听了夏晨连珠炮一般的话,大家都对老秦家的指指点点起来。
有几个妇女更是骂她臭不要脸,你做得人家为什么说不得?人家晨子把你干的缺德事儿揭露出来了,你就一盆水泼到人家身上,这不是打击报复是什么?没你这么专横跋扈不讲理的。
秦大妈心里开始库通库通过火车,她也清楚,今儿这是茅坑里扔石头——激起民愤了,越发记恨起夏晨来。
她心说咱俩到底谁恶毒啊,你个小丫挺的把我的老底儿都翻出来晾晒了,这我今后还怎么在院子里做人?我不要面子的吗?
想到这里,秦大妈把心一横,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大声撒泼嚎了起来:“简直没天理啦,你个小兔崽子污蔑我,我活不成啦,我啥时候偷过别人家东西了啊?这要是传出去了,我今后还怎么做人啊?我这五十多年的清白,全被你个小王八蛋玷污啦……”
现在轮到夏晨傻眼了,卧槽,您的演技比我高!
不知道情况的还以为哥们儿强了你了呢。
不过对付这类泼妇滚刀肉,夏晨有一百种办法玩死她。
只见夏晨双手撑地,作势要起,将站稳没站稳的这一刻,噗通!
又跌坐在了地上。
他狠狠憋了一口气,脸通红,脑瓜子嗡嗡响,豆大的汗珠子顺着脸颊掉下来。
情绪酝酿得差不多了,他抬起头,可怜巴巴望着大家,说:“各位叔伯大爷,谁发发善心帮我叫辆车啊,我这条腿全麻了,一点力气都使不上,得赶紧去医院检查一下。”
见夏晨疼得都打摆子了,大奶奶扭头对一个年轻人说道:“大春
第11章 这是什么骚操作(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