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家罩饼”的“二两罩半斤”,再沏上一壶“高碎”,惬意得很。
李振江心里很郁闷,一辈子平平静静的,咋老了老了,反而越过越难受。其实这么多年确实是对老婆子有些纵容了,不过她没有大错,只是性情过于尖锐,总想着占便宜不愿意吃亏,但说起来也是为了这个家。而且送走二老,养育子女,农村女人该做的她都做的很好。当年开木器店的张家被定成“小业主”,为了不牵连李家,她跟娘家断绝了关系,到现在一兄一弟跟她也不来往。这么个媳妇,纵容一些也是应该的。
至于说磋磨儿子,苛待儿媳,农村不就是这样吗,自己老娘当年即使瘫痪在床,不是照样对张小娥非打即骂吗,你还得上赶着把自己送上去,生怕婆婆想拧你时够不到。
可时代不一样了,人心也在变化,村里已经有好几家儿媳妇反闹婆婆的例子了,老婆子再这样肆无忌惮,保不齐有一天,她也会被反噬,到时候七十的人了,丢脸就丢大了。
更何况老四家那个李恺,更不是个省油的灯,从他砸李垚,打徐传宗的事上能看出来,这孩子有自己的道理和原则,原则之上,你好我好大家好,突破他的原则,他不会顾及什么。真要是撕破脸,老俩可坐蜡了,动手倒不至于,给你几句难听的,你咋办。
四彪子这事儿就是,有你什么好掺和的,准有那么大仇怨吗,非要让自己儿子下不来台,你儿子能忍你,你儿媳妇也能吗?你孙子呢?万一人家不忍呢,当着半村人给你个难看,能好受?就算事后老四再把他儿子教训一顿,还有用吗,脸已经丢了。
何苦来呢,唉。
安城市火葬场工作任务繁重,
第六十六章 葬礼(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