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府数百万民众,至少有三成染上了疫病,并且迅速扩散了开来,附近其它各府也跟着出现了疫病的苗头。
盖子终于捂不住了。
直到一封来自军机处的问旨出现在眼前,天津知府戴达州才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派人来请余荃这位享誉天津府的神医。
想找他商量如何处理风温一事。
然而余府早已人去楼空,派来请人的官差扑了个空。
北平离天津不远,风温源自哪里这事儿完全瞒不过去。
如果戴达州能及时上报,此事虽然会牵连到他的,但最多降职。
可惜,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因坐视瘟疫不理,瞒不上报。
戴达州很快便被革去了官职下了狱。
海风阵阵,吹得风帆猎猎作响。
余恪趴在扶手上,问道:
“爷爷,咱这是要去哪啊?”
“去广东佛山,你二爷爷家。”
二爷爷?
余恪脑海中浮现出一张跟爷爷余荃有八分相似的脸。
余荃道:“不记得了?二爷爷去年才来看过你,还送了你一个长命锁,就你脖子上那个。”
“我记得。”余恪笑道,“当时我还把二爷爷认成您了。”
“二爷爷也是大夫吗?”
余荃摇了摇头:“你二爷爷从小顽劣不着调,书没读成,家传医术也不肯学,晃荡到三十岁,才让你太爷爷安排了份收购药材的营生。”
“没想到你二爷爷倒有几分经商的头脑,药材生意越做越大,咱家医馆的药材也是你二爷爷
第七章 南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