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泪,他为什么要来参加典礼,如果不来最多在家里羞耻,现在场上这么多人....丢的真的脸都捡不起来了。
项安然也是长大了嘴巴,再也没有心情去和鹤轩居士斗嘴,甚至他来之前准备好的让弘文出丑给弟弟出气的手段,也在见到弘文的这一刻彻底没用了。
心中仿佛一万只草泥马跑过,这特么还怎么针对,人家是一个孩子,看样子也就是在上高中的样子。
他怎么说也是个成年人,难不成去针对一个学生嘛。即便项安然不是个三观很正的人,可他也是要脸的人,不是每个人都像司马北捷那样。
项安然看了眼弟弟,西名爵也看了眼哥哥,这哥俩此时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离开这个礼堂。
可能离开吗?弘文没来的时候他们走也就算了,要是现在走那岂不是更丢人。
煎熬....是真的煎熬,此刻弘文的年龄就是对他们哥俩最大的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