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缨缨替小孩儿松了松被子。
她知道王婶家境贫寒,她丈夫是工地上班的,她平常就去旁边的笋厂切笋为生,赚不了几个钱。
“喝点姜汤吧,热水别断,现在是春夏交替,不要让小孩衣物脱穿的太过频繁。”
王婶连连说好。
月缨缨又交代了点别的,然后在一旁用起了饭,她今天吃的是白米粥配咸菜,粥的表皮有浮油,是炒菜和煮汤一块导致的。
王婶从大锅里舀出一碗汤喂给小孩。
月缨缨顺口问道:“娃儿上哪个学校定好了吗?”
他今年有七岁了,没上幼儿园,小学也该上了。
王婶说起这个就犯难:“离得最近那家公立小学人已经满了,私立的又太贵,剩下的那所看起来还无比破旧,听说里面全是些问题儿童!我实在不敢让娃儿去。”
月缨缨没说话,她打量这件屋子,看上去很脏,光照不好还黑乎乎的,家具表皮覆盖了一层褐色的陈年污渍。
照这么下去,小孩会成为土楼里第二十七个没学上的孩子了。
“那我就先走了。”碗里吃的很干净,没剩下什么。
月缨缨吃得很撑,她在三楼的走廊里消食。
遇见人了就打招呼,没人时就目不斜视地慢慢走,土楼的房间是不隔音的,偶尔会听到屋内传来的说话声。
水、电、柴米油盐、孩子学费、工作、攒钱。
这里是白水市,一个二线城市。
住在偏远土楼内的人们却和经济腾飞的它格格不入。
月缨缨在自个儿房前站住,她抬头,讨好地
真实1.1(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