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他即为洛基的成长感到欣慰,又洛基的做法而感到自责。他发现洛基与托尔的做法离他的设想越来越远了。
如果还要按照原来的路来走,那必然要洛基付出代价,而作为一个父亲,他不想洛基付出那样的代价。
心中百味杂陈,良久,他吐出这样一句话:“归根究底,还是我的错啊,我把阿斯加德带上了这样一条路,已经退不回去了。”
“那就只有让托尔成长到我这个地步才行了,这是唯一的方法了......”
其实还有一个方法,即不破不立,将阿斯加德的一切都打破,然后重建一个阿斯加德。
但是,这是最下下下的策略,他即便想到了也本能的否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