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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塞缪尔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赫到无以复加:“佩里提乌斯!”
他红着眼睛走到军阵指挥官佩里提乌斯的面前,咚,一声腹部内脏空腔的声音传来,塞缪尔被踹飞到柜子上,倒在地上吐着鲜血。
身后捍卫者刃枪一连的战士,一人张弓,一人剑盾,一人长枪,一共四组闯入了房间。
他们将弓箭对准来访的安德斯·科列夫和扎鲁尔。
“欸!”佩里提乌斯收起面罩,他一手按照弓手的左臂上,使箭矢对在地上。
“两位都是瓦尔纳的客人,你弓箭对着算什么意思?!”
弓手收起弓箭,左手持弓低头致歉。
“去,将打翻酒水的桌子擦一擦。”
弓手领命,收起武器。两队士兵也收起刀枪,立定站好。
被鲜血染红,怎么洗都洗不干净的擦刃布,在弓手的擦拭下,红色的明晃晃在桌子上来来回回。
安德斯·科列夫和扎鲁尔对视了一眼,纷纷抬手,屋外与战团对峙的,他们的人也收敛了一些。
佩里提乌斯走到桌子面前,拿起清单,当即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仅仅首批价值约8万的交易摆在面前。什么一季度只有15万,这些货物卖到欧洲各地,少说10多万,而且这还是仅仅两家人的,整个黑海西岸贸易就只有这两家?那总计加起来得有多少!
“塞缪尔,你是怎么告诉我的?”
佩里提乌斯将羊皮清单轻轻地放在桌上,这是对两位来者的尊重。
“噗...呃...”塞缪尔趴在地上吐血,
5·瓦尔纳大清洗(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