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臂,希望血液能够循环起来。
然而她不知道的时,这只左手基本以后也就废了,就算好了也不可能用的上力气了。
但此时最关键的是,如何让他活下来。
他用清水擦拭着手臂的疮口,将血液和污秽抹去,一遍一遍又一遍,直到天黑,才处理完毕。期间不可避免地再次造成了流血。她不断地用布按着,然后血液凝结,在确保伤口已经干燥的情况下,再用布给他缠绕起来。
做完这一切的帕特丽莎已经筋疲力尽,困意很快击倒了她。他就这么在这尸体与鲜血肆虐的恐惧之船中睡了过去。
入梦,她梦见尸体站了起来,如行尸走肉一般,向她靠近,她一点点后退,那些丧尸刀枪不入,最危急时刻,她想起了对英雄的那惊鸿一瞥。
那是他手持长枪,面目狰狞地杀入敌阵的一刻,他的模样如太阳一样闪耀,阳光从枪尖蔓延至她整个身躯,她大吼着,胡乱刺出了一枪。
她醒了,她看着刺眼的眼光照进船舱,原来,只是太阳直射她的眼睛,晃得梦中的自己睁不开眼罢了。他苦笑了笑,太阳照常升起。
海上的早上有些湿冷的感觉,她将所有防寒的东西放在了阿克里特身上。
他的高烧还是没有退,帕特丽莎将哥哥和那两名战团勇士的尸体收敛,将所有士兵推下了海。她用船舱里的物资做了饭,收检了很多武器盔甲。
然后她开始从大海中提水,冲洗甲板。
船只不知道会飘向何方,幸运的是,在第四天的夜里,阿克里特醒了。
麻,左手臂麻的不行,抬不动!痛!饥饿!
卷一后记2·阿克里特之行(完)(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