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两种人,两种身份的差异带来的思维上的尖锐冲突。
对本身农民、奴隶、难民出身的马其顿战团士兵,这些敌人并不仅仅是国家层面上的“敌人”,更是血海深仇的仇人。
再加上本身希奥埃洛斯就是受过以民为本的教育,他的行事风格,他写的书,从来没有体现出对小民的不懈。
正相反,《埃林尼卡之歌》在开篇《巴尔干的意志》就写了对“罗马人”的歌颂,而非王权。书的第二章是《佩利乌斯:赫克托耳在世》也是描述一个罗马人对同胞、国家的奋斗。
希奥埃洛斯更不用说了,任何一个有志于改变罗马的人,怎么可能会不懂得团结人民的力量。
从一开始斯库台惨案,到波德戈里察的难民潮,再到后面的憋屈的防守军令,再到采蒂涅大屠杀。
其中还有个佐伊斯,事后复盘的时候才发现,搞了半天亚历山德诺斯随时是可以支援的,但是他偏偏不。
从一开始帝国与叛军双方就一直忽略了一个因素——民。
而这个被忽略的因素却一直在影响着马其顿战团。
战团的行为保护了民众,战团的兵源来自于这些民众,战团的声望更是被这些民众传开。
一个与其有着千丝万缕关系的因素,竟然被罗马(拜占庭)的将军们忽略,是他们不够聪明睿智吗?或许这就是他们的盲区吧。
战团的行为导致了波德戈里察地区军事行动增加,被迫的进攻应了叛军的战略——弗拉迪米尔知道西部帝国军要来支援了(只是不知道细节),必须在西部波德戈里察地区拖住他们!
叛军的战略成功了
40·命运的十字路口(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