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大滩的血迹也在黑夜的掩盖下了无痕迹。
“北山,真是辛苦你了,要是没有你来救场,我真不知道今晚该怎么收场。”
刘掌柜微笑地表示感激。
听闻此话,廖北山轻描淡写地摆了摆手。
“这都是我应该的,怎么说酒楼也是我的一个家,见家有难,岂有不帮之礼?”
“哈哈哈,还是你会说,怎么样,身上的伤如何?”
“放心吧,薛神医的医术您还不清楚,这点小伤,洒洒水啦~”
听到廖北山没事,刘掌柜脸上露出一道宽慰的笑容,但很快就被严肃所替代。
“那个,北山,陈晓他是不是?”
“是我干的。”
对方话音刚落,廖北山便直接了当地作出回应。
刘掌柜听闻后面色沉重地点了点头,随即郑重地看向廖北山。
“北山,你闯祸了,你不该出手那么重,陈晓他的背景可不简单啊。”
一听这话,廖北山眉头一挑,随即佯装不知地询问道。
“哦,难不成他跟玉清宗有关系?”
刘掌柜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随即沉声道。
“下午打你的那人是陈晓的堂哥,你现在把人家弟弟打成那样,对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哐当!”
就在这时,两人身前的铁门被猛地推开,张宇神色慌张的出现。
“不,不好了,那三人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