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是他等之荣幸!”
王允又道:“男童读书便算了,可日前为父听赵康说,女童也在学堂认字,非是爹爹瞧不起女子,只是当今朝堂并无女子为官为将者,她们将来即便学得再好,亦无大用处,你何苦如此栽培?”
赵康是王允借的教书先生之一。
张茉道:“女童虽不能出将入相,然识字后或可再习医,或可为庄园管事,将来再招新人,或可为新弟子启蒙之师,总归有用处,而且她们每天也就学认字和算术,花不了多少钱的。”
王允想了想,也不是没道理,自家这多智近妖的闺女不就是女童?当今天下,恐怕没几个男子能及得上她。
他伸手摸了摸张茉小脑袋,感叹道:“父亲这辈子最庆幸之事,便是在颍川救了你,还有在阳翟那会儿,父亲若没去徐家拜访,岂不是错过如此好的女儿了?”
她小脑袋在王允宽厚的掌心蹭了蹭,嗡声道:“能有您这样的父亲,亦是女儿之幸,下辈子咱们还做父女。”
只是,下辈子的他比这一世更早亡,她永远忘不了爸爸出事故的那一天,妈妈拉着她,踉踉跄跄跑到矿区,看着那个如山一般坚韧的男人,浑身漆黑,无声无息躺在地上,带走了一家人的希望和幸福。
这一世,她绝不让王允横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