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文眼皮动了动。
不愧是多纳泰罗，这居然都能猜到。
这就是凯文梦境能力的限制。
或者说，是梦境世界和现实联通处。
当梦境产生次数太多，作为凯文入梦的对象，有很大概率保留少量记忆，只是不够真切而已。
梦境，是能影响到现实的。
忍者神龟们还好说。
越是精神力强大的人，对他的抵抗能力越强。
如果是托尼斯塔克这种聪明，以及实力强大的人。
连续经历几次，完全有可能还原梦境中的一切，最终找到凯文这个异常点。
不光如此，凯文能改变科尔森的梦境世界，但对托尼的梦境，却只有产生有限度的干预。
或许有朝一日，他真的可以做到，在梦境中杀人。
这是凯文的目标。
但现在，他还差的远。
离开下水道，凯文深吸一口气。
清新的空气直入胸腔。
“地面，真好。
果然人类还是应该生存在地面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