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还晃着神。
眼前全是婴浅笑语晏晏的影子。
全然没有注意到后方,悄然接近的脚步。
婴浅举起花瓶,对着江陵的后脑,毫不犹豫地砸了下去。
她将分寸掌握的很好。
也掂量过。
这一花瓶下去,死不了。
最多出点血。
等一晚上过去,应该可以自然痊愈。
大不了再给他一粒健胃消食片。
反正婴浅无论如何。
都不能让他清醒着过完这一夜。
她将算盘打的乒乓作响。
但手起花瓶落,却没听到回馈的声音。
婴浅慢慢抬起眼。
对上一双深褐色的眼眸。
他说:
“这就是你想要的?”
这嗓音过于耳熟了些。
婴浅还没反应过来,眼前突然一阵天旋地转。
她竟然被扔进了床里?!
四肢被软棉的被褥所包裹。
男人的身体随之袭上。
婴浅眼神一锐。
抓住男人的衣领,她捏起拳头就要挥过去。
但还没碰到他。
下一秒。
她的拳头被江陵握在掌中。
但要是轻易服气的话,也就不是婴浅了。
她嗤笑一声。
屈膝向着他的小腹撞了过去。
这一下。
婴浅可半点没客气。
要是撞实在了。
估计
第七百六十一章:谁他么是你兄弟?(48)(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