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季池鱼只用一只大掌就牢牢控制住。
他的力气比她想象当中要大上不少。
并非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医生。
丰芮珊看到他们两个如此亲密的姿态,一双眼几乎要瞪出眼眶。
她嫉妒的要命。
想要开口。
却不知该如何阻止。
只能恶狠狠瞪着婴浅,那副神情,宛如要将她抽筋拔骨一般。
然而婴浅已经一晚上没休息了。
此时困劲涌了上来。
整个人都是迷迷糊糊的。
哪里还有心思去注意丰芮珊。
婴浅昂起头,眯着眼问:
“沙发借我吗?”
“床也可以。”
季池鱼将婴浅带到餐桌前,扶着她坐下,又去厨房热了一杯牛奶。
她捧着牛奶杯。
慢慢啜饮的模样。
着实有些呆。
季池鱼看过一眼,忍不住轻笑出声。
丰芮珊眼见自己做的这一桌子菜,都要为婴浅做了嫁衣。
她哪里甘心?
用力咬紧了牙关。
她又瞪了婴浅一眼,然后踮着碎步走到季池鱼身边。
丰芮珊吸了口气,轻声细语地说:
“季医生,我有些话想要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