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抱住自己,喃喃道:“我又开始做噩梦了,他们在打架,然后又要打我,我想要跑,但是根本就跑不掉....”
他低着头。
喉咙当中发出小兽般的呜咽。
“我没有办法....”
丰音抖地厉害,赤着的脚泛起古怪的青白色,他慢慢张开口,嗓音却越发急促。
“我是想要跑开的,但是他们不依不饶,一直追在我什么,所以...”
“小音。”
季池鱼忽然开口,打断了丰音的话。
“那是噩梦,你已经清醒了。”
他的视线柔和而又坚定。
落在丰音肩头的手,也带着足以驱散他战栗的力量。
被季池鱼注视,丰音咽下到了嘴边的话,只瞪着满是血丝的眼睛,轻声问:
“真的...彻底消失了吗?”
“是。”
季池鱼微微颔首,余光扫过婴浅,唇角的笑意忽带上了几分意味深长。
他道:
“你做得很好,是个乖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