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恼羞成怒,采用了另外一些办法,来凌虐了死者。因此,才没有留下属于凶手的痕迹,也让死者感到了痛苦以及...”
季池鱼的嗓音一顿,再次开口时,已然低沉了不少。
“凶手曾经感受过的羞辱。”
婴浅睁大了眼。
似乎明白了什么。
“凶手曾经感受过的羞辱...”
凶手的拼图在脑内渐渐成型。
就如季池鱼的形容一般。
他是一个只看外表,绝对的好人。
可能在外人面前。
他表现的老实又善良。
除了他的妻子之外。
没有人知道。
他在私下当中,会藏着这种见不得人的暗疾。
婴浅环抱了双臂,轻声说:
“我们现在可以确定,凶手那方面...不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