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暴露在短裙外的修长双腿,又道:
“只是一个简单的猜测,但你之前和王禹见面时,他应该对你很感兴趣。”
“这都能猜到?你当什么心理医生,福尔摩斯还差不多。”
婴浅叹了口气。
原本还想吊一吊季池鱼的好奇心。
结果他什么都知道。
比她还更像一个侦探。
“我之前还以为是错觉。”婴浅挥散脑袋里的郁闷,摸着下巴,喃喃道:“毕竟王禹的妻子刚刚惨死,凶手还在逍遥法外,他就有心思偷瞄其他女人,这种事怎么看也太不地道了点。”
季池鱼知道她的心意,跟着说道:
“但如此,正好可以证明,他的一切悲痛都是演技。”
“是了!”
婴浅一拍巴掌,向着季池鱼扬起眉,笑道:
“王禹出轨不代表对徐静没有感情,毕竟有些男人总是喜欢打着两个都爱做幌子,但现在王禹被抓,我们正好可以再试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