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已经有人注意到了她。
“婴小姐!”
一白大褂站在警戒线前,向着婴浅连连招手。
婴浅等着季池鱼下车,才走到白大褂身边,问:
“你也来了,尸检结果出来了吗?”
“这个...”
霍梧张了张嘴。
一张白嫩的脸蛋隐隐有些发青。
他指了指身后的旅馆,低声说道:
“这么没那么容易,你还是自己去看看吧。”
“行。”
婴浅也不废话。
正要向着旅馆走去。
霍梧瞧见季池鱼,满脸疑惑地问:
“这位是...”
“福尔婴斯侦探的助手。”婴浅一扬下颌,从霍梧的白大褂里摸出一副新的医用手套,“季生先生。”
“不是华生吗?”
霍梧还满脸问号。
就看婴浅将手套甩给季池鱼,翻过警戒线,走进了旅馆当中。
只一瞬间。
血腥味将婴浅包裹在了其中。
比白日里嗅到的,浓重了不知多少倍。
她神色一凛。
正要向着血腥味传来的方向走去,就听一道尖利的嗓音响起:
“这不是我们的特聘顾问吗?原来还知道过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