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沈宴这欺师灭祖,又威胁她的孽徒,该是憎恨至极。
但他是沈宴。
是曾经在聚灵大会,毫不犹豫选了她做师尊的沈宴。
她亲手教养出的弟子。
哪里憎恨的起来。
且在冥域的这些日子,也的确是婴浅这辈子,过的最为省心舒坦的时候。
她当真是因不忍伤了沈宴。
亦或者贪恋此刻的安宁。
才任他左右的?
婴浅眼底闪过一丝茫然。
盯着那近在咫尺的护身符。
她如着魔了一般。
竟伸出手。
欲要碰上去。
与此同时。
沈宴注视着婴浅的动作,眼底的欢喜,几乎要凝成实质。
甚至连呼吸。
都不由重了几分。
师尊愿意收下他赠的的护身符。
可是代表...
也愿意接受他了?
沈宴知晓凡人间,有结发为夫妻的说法。
护身符里缠着他和婴浅的发丝。
于沈宴而言。
乃最为重要之物。
他自是希望这护身符,也能护婴浅一声平安随顺。
爪尖距离护身符,只剩下最后一寸距离。
婴浅忽然又缩回了手。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拿了之后会有什么不好的事。”
她转过头。
将头埋在沈宴怀里,瓮声瓮气地道:
“先这样吧。”
第六百四十一章:徒弟全都是反派?(70)(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