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介怀的意思。
将婴浅的一缕黑发缠在指尖,沈宴又道:
“没关系,师尊总有一天会喜欢我的,我还有许久时日,总能等得起。”
“那你就慢慢等吧。”
婴浅转身就走。
过长的袖摆掀起一道墨浪。
她实在心烦。
懒得再理会沈宴。
他却拎着食盒,不依不饶地追了上来,盯着婴浅领口露出的一片肌肤,眼神越发晦暗。
“师尊身子好些了?可还疼着?我这灵力,等下都可渡给师尊。”
婴浅一个踉跄,险些摔个满脸花。
她瞪着沈宴。
见他一脸的坦然。
全然没有半分羞涩的意思。
甚至对上婴浅的视线,沈宴薄唇一挑,勾起一抹极为撩人的弧度。
他的容貌,当真是极好的。
就是婴浅一肚子气。
也不得不承认。
沈宴这笑起来时,确实带了点蛊人的本事。
让她的火都散了几分。
然下一秒。
从沈宴口中讲出的话。
就让婴浅狠狠捏紧了拳头。
他从后方环抱住她。
舀起一勺熬的香浓的粥,送到婴浅的唇边,沈宴唇角噙笑,轻声道:
“但是师尊可得记住,你若敢离开,我便将师尊在意的一切,全都毁掉。”
“清衡山也好。”
“师尊的宝贝徒弟们也好。”
“他们一个都留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