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个人,不再是南邻。
而是将人命作为玩乐。
站在高台之上,冷眼俯视众生的——杀人魔。
婴浅望了他一会儿。
缓缓勾起了唇角。
她说:
“荣幸之至,我的共犯先生。”
南邻也笑了。
当婴浅选择留下的那一刻。
他们就已经了命运的共同体。
既是共犯。
也为同谋。
婴浅换好了威尔管家准备好的衣服。
她本来以为,既然是要出去狩猎,怎么也得穿的低调一点。
但她看着镜子里的女人,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一身如火焰一般的欧式长礼服。
领口很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裙摆及地,被裙撑高高撑起。
婴浅试了一下,她甚至能先来一个踢腿,再扎一个马步,外表都看不出丝毫端倪。
长发被绾在脑后,只留下一缕,散在鬓角。
妆容是女仆过来帮的忙。
但也未多做修饰。
只简单的修饰了眉毛,然后涂上了艳丽的红唇。
婴浅身上的颜色,太浓重。
换成寻常人。
早被压的看不清容貌。
但她是婴浅。
别说是红裙红唇。
换成什么更昂贵张扬的服装首饰。
照样也只有沦为陪衬的份儿。
婴浅看了两眼,然后转头望向了女仆那张标准欧洲白人的脸。
第二百二十四章:杀人魔的游戏(33)(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