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时喝。
至于这院里的两个恶奴。
她琢磨着,还是交给夏侯璟的好。
皇宫这可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这小孩儿,总该学着心狠一点。
婴浅坐在床边,等着新被褥送回来,才把斗篷拢回了身上。
这屋子太凉,就是点上炭火,也察觉不到多少暖意。
莫说夏侯璟年纪还小,就是个大人,在这地方,也难熬过这寒冬腊月。
也不知道,他这么多年,是怎么过来的。
婴浅瞥了眼夏侯璟,目光扫过他面颊消瘦的轮廓,落到了放在被子外的手指。
又瘦又小,却无比粗糙。
比常年劳累粗活的人都不如。
哪还像是个皇子了。
对夏侯璟,她多多少少有几分心疼。
望秋站在一旁,冷的不行,两只脚来回跺着,手捂着口鼻,不停哈着热气。
“公主。”
她已经等了好一会儿,婴浅却没有要离开的意思,望秋忍不住,提醒道:
“不早了,还是回去吧,留这太久...对公主你不太好。”
天色已是不早。
这地方本就偏僻,一入了夜,更是阴森森的。
连冷宫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