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面无表情。
他在乎的,只有婴浅而已。
别说这件事,和婴浅毫无关系。
就真是她做的。
淳于真也不会觉得婴浅有错。
甚至,还会帮忙递把好用的刀过去,免得婴浅伤到手。
岳晚晴挤出两滴眼泪。
却发现淳于真完全没有在乎的意思。
她当即就是一愣。
婴浅勾起唇角,好奇道:“这就不演啦?”
岳晚晴冷哼一声,“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没关系,我知道我要说什么就行了。”
婴浅上前一步,俯下身,在岳晚晴的脸上拍了两下。
“找人做势要侮辱你,这招还真够狠的,你也不怕他们见色起意,真把你给怎么着样了。”
“不会的。”
回话的人,并不是岳晚晴,而是安静了好一会儿的淳于真,他看了岳晚晴一眼,眸中闪过一丝讥讽,冷淡道:
“她太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