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开《春秋》,苏文便从隐公元年的“元年春”三字开始解密,从为何《春秋》开篇为何不书“隐公元年春”,隐去了隐公年号的“大义”开始阐发,一段段被岁月扭曲的历史便浮现在学生面前。
当然,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听得到苏文所解析出来的历史,只有少数已是超凡者,或者文气积累足够的学子能听得到苏文所阐述的内容,但大部分人多少也能有所收获,积累了更多文气,朝超凡者方向进一步发展。
至于书院里的先生们,则听得如痴如醉。
许多先生甚至听完之后,私底下唏嘘:“苏先生学问高深啊!什么董知章的学生,董知章能教出这样的学生?!……我看苏代副山长的《春秋》水平,远在董匹夫之上!”
“就是……真是遗憾呐,那一天我也察觉到武宁城有斐然文气腾升,就是吟诵诗篇太入神,没走那么一遭,便宜了董匹夫!”
“算了吧,就算没有董知章那厮,你们几个好意思拉下脸认苏先生为弟子?”
“哼哼哼……你这就不懂了,学无分先后,达者为师,但是这辈分嘛……也是要讲究的……你一个回字都不知六种写法的人,有什么资格说这话……”
“放屁,回字分明只有四种写法……”
苏文跟着青栗往后山走的时候,还是能听到书院的先生们的议论。
“还有一件事,需要处理一下……”
青栗将手里的《青山日报》递给了苏文,说道:“马上就是抡才大典了,我们青山书院也有不少学子通过了乡试,马上就得到大梁城会试了,你得多费心。”
“抡才大典?
第二百七十七章 大比(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