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自不量力送上门讨打。
两人也算不打不成交。
这段过往萧元度略去没说,直觉告诉他还是不提为妙。
姜女沉吟半晌, 却是突然问道:“夫主以往常去欢楼?”
“……”
大丈夫立世,行得正, 坐得端。只可惜以往他行得既不正,坐得也不端。
刚回棘原时, 许是年轻气盛,又或是情绪无处发泄, 与人斗酒、斗妓、斗马、斗殴,荒唐事一样没少干,怎么能惹萧琥生气怎么来,怎么能让自己痛快怎么办。
两世为人,如今回头再看,也觉那时的自己不忍直视。
但那些又确曾是他做下的,敢做就敢认。
换一个人问他就认了。
问的是姜女,他不禁琢磨起这背后的用意。
据说凡是成过家的男人都被自己的夫人这般逼问过,姜女去年提起软玉楼那般态度,会不会也是因为对他的不满?
这么一想,萧元度心里略觉古怪。
不过没再像以往那样觉得姜女越界——两人既没有摊开说,姜女名义上还是他的妻子,她问这些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他也没有心虚的必要,虽说欢楼他是没少去,可他确实不曾在任何一家欢楼留宿过。
但姜女岂会信?
而且这样多少显得他有问题……
姜女声音重又响起:“夫主可是睡了?”
没有听到回应,对方似乎连呼吸都变轻了。
姜佛桑轻笑一声,道:“确实不早了,夫主睡吧,妾也睡了。”
萧元度就这么绷着,
第257章 敢做敢认(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