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去了,估计掉茅坑里了。”
“我去看看。”梁进仓说。
找到厕所,发现这时候的车站厕所不是一般地不可描述,条件太差了。
里面有一盏昏黄的电灯,照得如厕的人影都像鬼影。
在一个坑位前,梁进仓终于看到爷爷了。
老家伙低着脑袋安心蹲坑,似乎都要睡着了。
“爷爷!”
老家伙一惊,抬头一看,吓得差点站起来。
“仓?”
“是我!”
“你——你怎么来的?”
“来接你啊。”
“这么大雪,你怎么来的?”
“有车。”
爷爷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端详孙子半天,然后面现痛苦之色:“肚子疼,一阵一阵的。”
“拉肚子?”
“嗯!”
“拉出来了吗?”
“早就没得拉了,再拉就得拉肠子了。”
“那你还蹲在这里干什么?”
“蹲着疼得差一点。”
“回家蹲去吧。”梁进仓把爷爷拽了起来。
回到候车室,掏出给爷爷买的痢特灵,要递给他的时候突然想到什么:
“爷爷,你今天有没有喝酒?”
“没喝啊,怎么了?”
“喝了就不能吃痢特灵,犯着。”
把药递给他,又发现没有水,拿起行李包上面的搪瓷缸子,要去找开水。
“不用那么麻烦了。”爷爷说着从兜里掏出一个扁平的酒壶,金属的,看起来很精致,这应
89 人老成精(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