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本人怎么说。”
俩人的这一番对话,让偷听的黄秋艳直接傻了。
刚才的话信息量太大了,一下子颠覆了太多的认知。
令她既震撼又感到欣慰和欣喜的是,苏厂长原来跟未婚夫很熟!
怪不得刚进厂那会儿看到未婚夫坐在苏厂长的办公室里,相谈甚欢呢!
当时自己还误以为他在状告孙玉业!
立时感到很心疼,自己真的是冤枉他了。
另外就是未婚夫进厂不需要用招工指标,而是苏厂长亲自把他要过来的。
苏厂长是从大城市挂职过来的机关干部,他把自己的未婚夫当人才,亲自点将,等他挂职结束,走的时候肯定得把未婚夫带上啊!
刚进厂看到他的时候,还以为他跟自己一样,通过胁迫宋村长得来的。
还把他看成是卑鄙小人呢!
想到这里黄秋艳有些想哭,觉得自己太冤枉未婚夫了,这让她心里很难受。
其实当初她也没想到父亲会用那样的方式去胁迫宋村长。
只不过就是自己太想当这个工人了。
当听说宋其果被迫离家出走,在村里都待不下去了,然后宋村长托人来要那一千块钱,并告知招工指标也要收回的时候,自己确实受不了那个打击。
那种一步登天没登上去半空掉落下来的感觉,谁摊上也得不想活了。
父亲也是为了自己,才不得已去找宋村长的。
要是还有别的办法,谁愿意那样干啊。
就跟耍无赖似的。
思前想后,越想越觉得未婚夫是个真
56 还有破镜重圆的可能(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