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石国良的火气那是蹭蹭地往上冒。
本想让他上来踩着油门,自己下去摇车,可又怕这混蛋控制不好。
“你能不能用上点劲儿!”他尽量压着暴怒,喊道。
瘟鸡听出来了,师傅已经到了爆发的临界点。
虽然他最愁摇车,而且冲着这活儿犯怵,因为你一个压缩摇不过去,劲儿一松,摇把会反弹。
而且反弹力特别大,不管反弹在腿上还是胳膊上,都有可能打断骨头。
师傅教他的时候重点强调过摇车的这种危险。
可是此刻面对师傅就要爆发的冲天怒火,摇车的危险已经可以无视了。
于是把整个身子都扑上去,用尽了吃奶的力气摇车。
很可惜,他还是一个压缩也打不过去。
结果就是摇把在压缩顶点反弹回来,打在他右胳膊上。
凄厉的一声惨叫,吴新刚捂着胳膊后退一步,脸色苍白地痛叫起来。
石国良嗖一下跳下车,过来一看他耷拉着的右胳膊,就知道骨头断了。
然后看到吴新刚的右手腕处唰唰的鲜血流出来。
石国良直接无语了。
不但打断了骨头,而且骨头茬子还刺破了皮肉,露了出来。
对于这种状况他很有经验,还算镇静,先把吴新刚扶上车坐下,嘱咐他就那样扶着胳膊不要乱动。
下面扔一块抹布接着血。
多少流点血问题不大,问题是必须赶紧送医院。
可是乡村道路上的风雪黄昏,早已经人迹罕至,没有人能送吴新刚去医
50 风雪黄昏(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