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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张张年轻的脸，有的是被欢喜菩萨给采补成干尸，有的则是早在那之前就被山贼给凌辱致死了。
顾菲发现一个地窖，里面臭气熏天，那里有许多尚未成年的女孩，她们衣不蔽体，身上满是伤痕，有的被饿死，有的则是伤口溃烂而死，花一样的年纪，却好似猪狗一般没有尊严。
……
一个时辰后。
众人望着那一方方小小的坟墓默然无言，就连平时最不正经的萧十次郎此时也罕见的陷入了沉默中。
即便明知这只是一个游戏，但仍然让人无法释怀。
顾菲突然想到那个山下的小茶女，也许这里面就有她的母亲。
她望着顾阳的背影，忍不住将山下茶馆中的经历讲了出来，然后问道：“哥，如果是你，你会杀那对爷孙吗？”
顾阳轻轻一叹，道：“不会。”
“为什么？”
“因为杀之无用。”
顾菲一怔。
顾阳摸摸她的头，道：“其实你现在看到的还只是这个江湖的冰山一角，当今朝廷腐败，道消魔涨，在云州，我曾见过一个太守，为了延长寿命，杀死无数孩童剜心入药，万尸坑中碧血满地，白骨撑天！”
“云州有一对兄妹，心地很好，却以偷窃乞讨为生，只为了能攒够赎回小妹的钱，却不知道他们的小妹早已成了别人的药引。”
“肃州城原本有许多淳朴善良的百姓，现在却纷纷做起了打家劫舍的勾当，因为如果你不这么做，就无法生存下去。”
顾阳长叹一声道：“好人背后被坏人拿刀架着，坏人背后站
第210章 关山赴剑(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