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趣,自是有些不悦,扔下一句“要救你救、外面等你”,便转身出了柴房。
覃清却听得仔细,但却不肯全信他所言,忙追问道:“你说自己是道冲观弟子,可有度牒、鱼符之类凭据?另外,我听你提到崔府,难道此事还与崔师姐有干系?”
仆固行德苦垂头笑道:“不巧,小道那套度牒,恰被令师姊花希子收走了,此刻身上、确无半分凭据。……此事也是咎由自取!那日恰是三月三上巳节,洛阳世族显宦家女子皆出城踏青、各行裙幄宴。我恰随元季能那一干城中纨绔浪荡子,载了一车村酿,去闯这些‘裙幄宴’。名为赌酒行令,实则猎艳寻欢。
自晨起至午后,接连闯了几家的‘裙幄宴’,竟没那元季能看上眼的女子。接着便寻到了崔家。本来好好地赌酒行令,结果我等才学浅陋,诗文竟敌不过花希子师妹一人!我等便想了个损招,以酒坛作壶、以长剑为箭,借‘投壶’之戏,将她那柄‘春溪剑’给诓了过来。”
“怪不得上巳节后那几日,崔师姊总是闷闷不乐,原来是弄丢了师傅赐的‘春溪剑’。”覃清这才恍然。当时只觉得奇怪,如今回头一对照,却是疑云顿消,“如此说来、你跑来颍川别业,便是想讨回那柄‘春溪剑’咯?”
仆固行德面露惭色:“确实如此!那日我与元季能诓得‘春溪剑’,花希子师妹自是不肯善罢甘休,又与我对了一场拳脚。我武艺平平、最后输在她手上,还折了一根中指。她便拿去了我的度牒,要我讨回‘春溪剑’、再去寻她换度牒。
后来师知晓此事,又将我臭骂了一顿,说度牒事小、信义为大,便将我赶出了景云观。待我寻到‘春溪剑’、
第333章 柴房怪人(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