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日你身受重伤,是方师兄、唐师姊将你留在方宅,又是求医问药,又是日夜照料……你怎可眼睁睁瞧着旁人欺侮唐师姊、却袖手旁观?你……你还是从前那个‘冲灵子’吗?”
覃清说罢,潸然泪下。
杨朝夕心中愧疚、默然片刻,才上前道:“今日诸事,一言难尽!如今祆教尚未脱险,难免草木皆兵。咱们既已上了这船,自当谨言慎语、莫去主动招惹为妙。待唐师姊醒转过来,小道自当亲自向她赔罪!”
说罢,眼睛看向那哭花了妆容的肿胀脸庞。原来方才羞愤剧痛之下,唐娟早已昏了过去,此刻正靠在覃清臂弯里,面上泪痕尚在,显得尤其凄楚可怜……
彼时,画舫西面,落日已擦着峰线,缓缓向白昼作别。
洛水浮光跃金,官道烟尘蔽树,一派纷纷扰扰的红尘景象。
官道附近,许多道绛红的身影、簇拥着一个个“圣女”四散奔逃。数丈之外,更多的人身着常服、提着着刀剑,远远地追赶。怒喝声、喊杀声、马鸣声、惨叫声,重叠在一起,交织成混乱的交响。
手无寸铁的寻常教徒,很快便与护着“圣女”的教中头目、卫兵们拉开了距离,乌泱泱地堵在官道上。仿佛惊惶的羊群,虽然被极力驱赶,却无如如何也跑不起来。
如此一来,倒也拖慢了洪治业手下之人追击的速度。看着眼前缓慢涌动的人潮,以及更前面渐行渐远的“圣女”,除了干着急外,竟是别无他法。
厚载门外,余晖只剩下一抹。打在城垣上,依旧是金碧辉煌的壮烈。
伏在城门外杂树上、草丛间、土坑中的数百兵募,衔枚屏息,听着渐渐
第295章 两记耳光(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