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先天、后天二气,湍流奔涌,往复不休。渐渐自毛孔透出、浮于体表,旋即在意念导引下,向双掌汇聚。待双掌有淡淡白光浮现,杨朝夕并出剑指、出手如电,在清水中一点,便将这一道二气,自柳晓暮百会穴打入。
柳晓暮轻哼一声,便又没了动静。那一道二气则如泥牛入海、杳然无踪,便连浪花都不曾溅起一星半点。
杨朝夕额头不禁沁出几滴冷汗,猜测如这般反应、该是气息太少的缘故。于是继续依样画葫芦,将更多的二气凝于指尖、打入柳晓暮体内……不知忙了多久,碗中清水已耗去大半,杨朝夕亦是大汗淋漓。身上水汽蒸腾,看得小蛮瞠目结舌。
终于,柳晓暮有了反应,胸膛一阵起伏、喉间几下翻滚,却是“哇”地一声,呕出一口血来。
柳晓暮张开双眸,抹去嘴角血渍。忽地转过身来,秀眉倒竖,一掌拍在杨朝夕胸前:“无知小儿,胆大妄为!”
杨朝夕只觉身子一轻,双腿已然离地。旋即“嘭”地一声,却是一屁股坐在了绣榻上。
那绣榻不堪重负,登时被砸得塌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