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
后来没过几日,那阿姊便蹊跷投河了,一尸两命。我怀疑是被他推下去的,所以便捉他回来盘问。这猪狗不如之人,竟有恃无恐、爽快承认了。所以……”
“你把他杀了?”杨朝夕试探道。
“没有……我把他捆了,扔在了河南府的府衙前。呃……还附了讼状、插了木牌‘负心薄幸、杀人偿命’!”小蛮修颈微挺,仿佛做了件很了不起的事。
杨朝夕叹了口气:“后来呢?”
小蛮疑惑地偏过头、明眸连眨:“没有后来了啊……都说盛朝律令严苛、官员爱民如子,那元公子,应该已经下狱了吧……”
杨朝夕手扶额头、似是醉意袭来,心中哀叹:果然外邦女子,心性直来直去,不懂中土之人的婉转迂回,更不知道有个词叫“官官相护”。
那纨绔浪荡子元季能,此刻定然早完好无缺地回到府中。或许此,又带着一群华服公子,在别的酒肆里欺男霸女、纵情声色。
说话间,酒肆伙计们已抬着四斗鹤殇酒,来到桌案旁:“公子,这些酒……现在便筛了吗?”
“都筛了。取几只坛子来,筛好装坛。”杨朝夕理所当然地点点头。
小蛮不禁露出诧异和不屑的表情:这个时候,还要打肿脸充胖子!看来中土之人、果然极好面子,宁肯人前显贵,不愿低头服软。
四斗酒很快筛完,盛满了六只釉色匀称的青瓷坛。
杨朝夕不再废话,捧起一坛,遥对口舌,那微红的酒浆便如一道细流,从坛口倾泻而出,注入他口中。他喉头翻滚间,犹如长鲸吸水,一坛鹤殇酒涓滴未漏、尽数下腹。
第160章 无由买一醉,胡姬频举觞(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