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却还没找到,你若不肯起来、谁又能帮我去找呢?”
关大石这才站起身来:“夕小子在水潭那边,我和几个兄弟方才找过去了。如今侯吉在附近看着,后半夜是王贯杰。
唉!心病终须心药医,儿女情长的事情,俺也想不出太好的法子。明日便叫虎儿、林儿,每餐去给他送些吃食,只盼过些时日,或可消解他心中怨恨……”
陆秋娘郑重行了一礼:“大石哥心意,我代三郎领受了!夕儿是我生养带大的,他的性情,也只有我这做娘的最是明白,明早我便带了吃食,过去开导。大石哥家中既然好事将近,便须早早张罗起来。也算是尽早、断了夕儿的念想……”
陆秋娘说到最后,终是心中不忍,神色也变得黯然。关大石无颜以对,只好拱手而立,不再说话。
许久,陆秋娘终于静静地转身离开。关大石才拾起沉重脚步,向着茅舍,颓然走去。
夜已沉沉,薄雾渐起,模糊了荒坡上的坟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