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门功课了。”
杨朝夕偏着头,也想了一阵子,又问道:“难道这么多道术中,不光有真假、好坏,还有虚实之分?”
吴天师笑了笑,随口答道:“自然有虚实之分。阵法可决胜败,堪舆可定阳宅阴宅,岐黄之术可救死扶伤,这些自然是务实。然而望气、相面,本无多少定法,运用之妙、存乎一心,便是务虚;另有谶纬之学,断言后世兴衰,也是务虚。”
杨朝夕顺着他的话头,接着发问道:“务实便如何?务虚又如何?”
吴天师愣了一下,才沉吟道:“务实令人身安,有良田、美池、桑竹、车驾,便不会为衣食住行担忧,从而知荣辱、守礼义。
务虚则令人心安,譬如谶纬之学,说是预测祸福,其实是猜度人心,知道人希望什么、恐惧什么,便将推测而来的福报和祸事,提前告知于人。人若深信不疑,他日事到临头,必会自己寻些痕迹、强行归因,以为事情应验。实际上,人也只肯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东西……”
杨朝夕默然,心知吴天师所言,虽近乎浅白,却是难以辩驳的至理。人之性情,有忠厚、有狡诈、有跳脱、有沉闷,然而总有一个无形的“道”字,将这性情各异之人,全都网罗其中。
半晌,吴天师才又叹道:“务实、务虚,本无高下。然而世间之人,遇到难题,却多半会避实而就虚……”
杨朝夕仍旧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将吴天师教授的诸多道术,连同这一句话,牢牢地记在了心里。
上清观中诸般事务,经过九月十五的改弦更张后,观中道士、弟子也渐渐适应。井然有序的修道日子里,授业师傅倾力教授,观
第95章 诸般道术,入我囊中(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