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道:“不行,老夫现在就要给皇太孙负荆请罪去!是老夫错怪皇太孙了,还骂皇太孙昏君,真是该死啊!”
钱唐虽然七十多了,但依旧是那般风风火火,说着就要站起来去找荆条。
“钱老且慢!”
刘三吾伸手按住了钱唐,笑道:“你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皇太孙估计都歇息了!”
“再说了,这石碳咱们还没有试完呢,到底是不是真的无毒,能够燃烧多久,恐怕得明天一早才能见分晓。”
“所以,明天一早,再去找皇太孙也不迟!”
听了刘三吾的话,钱唐重新坐好,笑得跟个老小孩似的,点头道:“坦坦翁言之有理,是老夫操之过急了!”
“来来来,喝茶,进屋这么久,一口茶都没让坦坦翁喝上,着实招待不周,这可是老夫珍藏许久的茶,咱一边品,一边聊,一边等!”
“哈哈,好!”刘三吾点头笑道。
屋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飘飘扬扬的大雪,而屋内却是暖烘烘的,甚是舒服,仿佛不在两个季节。
小小的铁盆旁,两个头发斑白的老人相对而坐,有说有笑,只等明天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