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白,的确是脸若霞飞,眸色滢滢。
幸而是夜里,橘黄色的灯光笼罩下来,让她的脸红不算特别明显。
“怎么回事,你怎么回事?”
她捧住脸,有点自我唾弃,“不行不行,要做一辈子的男人,做男人才有前途。
不能在这件事上栽跟头。”
当前世道,女子的路极其狭窄。
哪怕她医术再好,一旦她是个女人,她的医术也要受人质疑。
楚司令到处褒扬她,现在也有阴暗的人嘀咕,是不是她做了楚司令的兔子;若她是女人,那会有一半的人怀疑她跟楚司令不清不楚,从而否定她的能力。
她要保持现在的身份、现在的地位,才有钱赚,才能养家糊口。
可为什么脸红成了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