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饮过茶的李川,一副不达目的不摆休地表情。
……
“家里确实困难,村里村外的银子今年刚还清,现在可以说是无债一身轻,日子刚宽松起来呢。四郎若只是识字倒是花费不大,要是科考的话那就需要源源不断的银子,读书,那得是十几二十年的事啊,如今这家境怎么供得上?不是我们不想,实在是没办法啊。”
凌大山很是无奈,他自然想供,这些天他想了又想,实在是寻不出一个来钱快的方法,怎么看都觉着不切实际。
听到凌大山唉声叹息,继续说道:“况且我怕他以后读书不成,农活不会做,说亲都不好说,这不是毁了孩子吗?”
“种地,种地,一辈子只知道种地,我们祖祖辈辈种地,到头来种出了个什么样?倘若这孩子资质平平,倒也无事,但这等天赋,岂能埋没,不觉儿戏吗?”
李川勃然大怒,觉得凌大山简直不可理喻。
其实凌大山也想凌云继续读书,但是这事急不得。家里的债刚还清,俗话说无债一身轻,家里没点积蓄哪敢继续让他进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