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曾钧年随着李文山落笔次数,呼吸也越来紧,看着李文山把笔放下之后,立马追问道:"怎么样?"
"曾兄,国家以科目,是为了网罗天下之英隽,义以观其通经,赋以观其博古,论以观其识,策以观其才。”李文山眼眸深沉地看着他,并把这句话说了出来。
曾钧年的策论洋洋洒洒写了千字言,"策论主要就是考察你处理事务的能力。"
你这篇策论中的‘刑疑付轻‘里的有许多问题,从这里‘邢‘你要这样……
李文山洋洋洒洒地给曾钧年讲解了一个时辰,很快时间到了子时,"好了,天色不早了明日还要上值,你也早点休息。"
曾钧年见已经深夜了,也很不好意思,"行,你早点休息吧!这么晚打扰你了。"
"嗯,我再给你出一题,你明日做完再来。"李文山说着写了另一题的题目交给曾钧年。
"多谢。"曾钧年对着李文山施了一礼。
为官越久越知道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乡党,同年,这都是他们互相之间的作为依仗的资源。
已经深夜了,李文山也不再待在书房回了卧房。
"肖石,备水。"
"是。"
"少奶奶,这个月的信来了没?"李文山泡在浴桶里,长舒了一口气问道。
"大人,今天信刚到,今晚本打算把信给您呢!"肖石就是看着曾少爷找他,才没把信送给李文山。
"把信拿来!"李文山靠在浴桶里,双手撑着桶沿,眯着眼睛道。
"是。"肖石立马小心地退了出去。
第245章 家乡喜讯(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