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什么办法来杀死我?难道说是想把我笑死吗?”
菊次郎说着忍不住嘿嘿的干笑了两声。
因为天王御名勇信在场,菊次郎不敢太过放肆。
如果只是他和纪司两个人的话,菊次郎绝对要好好的讥讽一番。
红袍祭祀没有理会菊次郎的讥讽,而是手摇折扇笑着对白灵说:“白灵小姐,略施惩戒就可以了,还望饶了他的性命。”
白灵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后没有再说什么。
菊次郎更加搞不懂了,祭司和这个女人到底在打什么哑谜。
“祭司大人,还请不要开玩笑,她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如何能杀的了我?
反之,我要杀她简直易如反掌,还是尽快让四守卫之一的任一一位前来帮助……”
菊次郎话说到一半的时候忽然顿住了。
他想要张嘴说话,可他脸部的肌肉已经彻底不听他的使唤。
他张嘴发出‘啊啊啊啊’的声音,却吐不出半个字来。
正当菊次郎奇怪为什么自己说不出话来的时候,他连‘啊啊啊’的声音也发不出来了。
不但他发不出声音来,而且他连动都动不了。
身体的每一块肌肉好像都已经彻和他的大脑失去了联系似的,无论他怎么控制自己的身体,就是没有任何的反应。
这时候,白灵才淡淡的说:“你觉得现在我想要杀你,你还有反抗的余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