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绿袍瞬间被震的粉碎,胸膛直接塌陷下去,不知被打碎了几根骨头,光溜溜的老人一大口鲜血从嘴中喷出身子在地上拖出一道深沟向后滑行十几丈!
秦昊得理不饶人,手中拂尘似乎成了一条黄玉鞭子,连连追着抽打,震得这江底河床都沉陷些许。
几十息后,秦昊收了鞭子,戒备的头顶琉璃金塔走到跟前。
这老人已经被抽打的不成人形,七窍流血,血液染了全身,气息萎靡的昏迷了过去。
见状,秦昊呼一口气提起手中拂尘笑着道:“就这还给贫道守株待兔?”
“不知死活。”
嘴上说着,但是秦昊也没太靠近,头上琉璃金塔飞出将其镇压。
后面,孙理拍着大腿撒欢一般的蹦跳过来大笑道:“嘿嘿嘿,师父,这老头可真笑死俺了,竟然不管不顾自大的任由师父靠近。”
“这头笨猪啰可是一头撞在师父您这铁树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