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王,也去烟儿的院子休息一下。”敖宸奕懒洋洋的站起身,看了看现在还趴在地上,奄奄一息翻滚不动的宁雨铃,“护国侯,这个罪证,你可要看护的好一点,别一会又是一个死无对证。”
“是,是,一定看护好,绝不会让她有事。”宁祖安一个劲的点头,他这会恨宁雨铃,恨不得她现在马上死了,但也知道如果真的死了,这事情可就说不清楚,甚至会惹怒逸王,真的把事捅到皇上面前。
目光顺着宁雨铃落到凌氏脸上,他这会己再没有半点哀伤心情,只觉得凌氏真是一个没用的麻烦。
人忽拉拉的全退了出去,只留下几个清理现场的,太夫人早就被扶了出去,宁雪烟和敖宸奕一起走在通往明霜院的路上,身后太监,侍卫,都跟着他们有十步开外,远远的跟着。
一路过来,少数的几个丫环,婆子避让不及,全躲在一边,待得他们走远,才战战兢兢的离开,这样的情景,让宁雪烟觉得很讽刺,曾几何时,她才是那个战战兢兢的人,看到宁雨铃避让不及的后果,就是会受到羞辱,责打。
哪怕是一点点的小事,有时候是不小心踩到的那棵草,正巧是宁雨铃“精心培养”的奇花异草;有时候撞到的那棵小树,就是宁雨铃特别从府外找来的,还有的或者是撞到一个丫环,丫环身上的衣裳就变成了宁雨铃特别赏下的珍品。
可以说无一不可以拿来当借口,无一不可以做为折辱宁雪烟的“证据”,所谓的兄弟妹妹,其他人做的最好的,就是在边上看个笑话,没有亲自动手,跟着宁雨铃一起欺负她,就算是顾及情意了。
护国侯府的嫡女?方才宁祖安
第五百三十九章 自然而然问出的话(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