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又从头来过了呢。
该死的,都死在她手里了,不该死的,也被她害死了。
能还的,她也都还了,不能还的,她也不想再来一次了。
清若看着窗外白茫茫的世界,她记得,父亲死的时候,是冬天,楚辞死的时候,也是冬天。
她死的时候,也是冬天。
她实在不喜欢冬天,可是寒风,却能叫人清醒。
楚辞说过两日动身回京,现在要开始收拾整理东西,她屋里只安嬷嬷和喜鹊肯定是忙不过来,屋子里进了不少丫鬟婆子收拾东西,安嬷嬷和喜鹊只负责看着这些人和指挥着。
不过一屋子的人忙活,几乎没有声音,偶尔才会有点轻微的声响。
他们都怕她。
她知道。
无所谓,上辈子怕她的人太多了,不对,应该是不怕她的人太少了。
就是当初意气风发高高在上的四皇子,最后不是也只能靠着床,气喘吁吁骂她毒妇。
骂就骂呗,他都要被她毒死了,皇位都要被她整成别人儿子的了,还不让他骂呀。
除了骂,他也不能怎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