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进了门,顺手关了门,她本来就穿着拖鞋,所以很自然的就往里面走。晏末在厨房那边,厨房亮着灯,他似乎在开碗柜,“你喝吗?”
清若一边往客厅走一边摇头,“不喝了。”
晏末那边嗯了一声,声音小,不是很清晰,“要不要喝别的?”
清若说不要。
一会男人端着碗从厨房走出来,后面的灯他已经关了,“怎么想起熬汤了?”
清若已经坐在沙发上,后面靠着垫子,又抱了一个在怀里,姿态舒适,“今天和我朋友去逛街,她要买回去熬汤,我也买了一份。”
晏末坐下喝汤。
两人中间隔得有些远,三四个人的距离,清若侧着头脑袋靠在沙发上看他,声音很轻,“这几天有难受吗?”
晏末知道她问的什么,转头和她视线相对,很认真的回答,“没有,已经好几次了,之后估计时间会间隔长一些。”
清若和他对视总是先移开目光那个,不知道是脸皮薄还是因为男人眼眸看着人的时候让人很有压力。
视线下挪落在他端着碗的手上,“手好了没?”
晏末抬起左手,往前一伸,袖子往后露出包着的纱布,纱布颜色很白,看起来是新换不久的,“已经开始结疤,不怎么疼了。”
清若笑,上扬脖子让他看,“我的都好了,只是疤还没好全。”
她脖颈处已经没有了纱布,原本皮肤就白,包了几天纱布现在拆掉更是如玉一样,后面是松散的黑发,晏末低头,手指拿着勺子在碗里重复盛起放下的动作没有再看她的脖颈。
清若看到桌子上屏幕亮着
12.晏末(12)(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