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朗多在二十分钟后离开了法师塔,他跑的很快。说不上是想快点回家见到母亲还是因为害怕塔里那位神秘的法师。
何慎言还坐在那把椅子上,他若有所思地看着布满繁星的天花板,伸出手拉住了想要越过他偷偷跑到外面去玩的风的尾巴。
“少来这套,风,你别想又跑到外面去玩。”迎着她可怜兮兮的眼神,何慎言笑出了声。
“话说回来.......”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感叹着说道:“还真是人言可畏啊,不是吗?我什么都没做,但在他们口中,我都快成神了。真是有趣。”
风呜呜的叫了两声。
“我不该吓唬他?不,我那是让他对陌生人提起应有的警惕心。况且,这算什么吓唬?”
“呜呜呜呜!”
“.......你从哪儿学来的这个词?骗小孩的?我看你是想挨打了!”
何慎言勃然大怒,从椅子上一跃而起,一把拽着她的尾巴就拎着她往楼上走去。任凭风如何挣扎,她都没办法从那只白暂的手中挣脱出来,明明两人的体型差了好几倍,可她除了发出悲惨的、认错的嚎叫以外什么事都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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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他伤得很重,但我们好像没办法用猩红秘法让他恢复伤势。”
一名猩红秘社的成员站在塞恩面前,他穿着血液一般颜色的红色长袍,脸上还带着一副黄铜面具。猩红秘社的存在在帝国内不是秘密,他们类似于随军医师,但都掌握着血液魔法,能够快速使人恢复伤势,因此在军队里地位颇为崇
23.对他人擅自报以信任会吃亏的(4K)(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