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不着痕迹地从她手掌上的肉垫划过。
“你好,我听说这里有位医生给士兵们进行治疗,所以我就来了。”
“是的,我就是那位医生...你有什么问题?我的意思是,你伤到了哪儿?”慎请她做到自己面前的椅子上,随后问道。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所有的士兵在面对他时似乎都是这副模样。她伸出自己的右手,在那肉垫之上有一条已经被鲜血浸成暗红色的绷带。她说道:“是这样,医生。呃,前段时间我被射中了一箭。当时处理的不是很及时,到现在差不多二十来天了吧?”
她一边思索着一边说道:“呃,总之,我发现这伤口没有像以前一样长好,然后又听说了你这位医生。我就来找你了。”
慎伸出手,握住她的肉垫,入手的感觉令他情不自禁的捏了捏。那女战士立刻一个激灵,身体颤抖了一下,脸也红了起来。但她似乎把这当成了医生的某种特殊判断手段,因此没有躲开,而是问道:“看出什么了吗,医生?”
慎咳嗽了一声:“我得先把你的绷带打开,女士,可能会牵扯到你的伤口,尽量忍住,好吗?”
“放心好了,我一点都不怕啊啊啊啊啊!”她突然的尖叫了起来,慎却没停下,他一直将绷带完全打开后才停手。
“抱,抱歉,医生,我不知道会这么疼...我还以为只是和被砍一下差不多呢。”她不好意思地笑着。
慎的面色却变得严肃了起来:“好吧,女士,这种情况很不常见——你不应该这么疼才对。那箭上可能有毒,这也是你为什么一直没有自愈的原因之一。瓦斯塔亚人的自愈能力比人类高
76.不是一个,不是两个,而是一群原体(5K)(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