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吗?”
拉查将手放了上去,他感到一种粗糙而原始的触感,像是人类的老茧,但更加锋利,更加厚重。他甚至感觉自己的手心要被割伤了——直到一阵疼痛传来,拉查发现, 自己的手心真的被割伤了。
他抬起头, 用询问的眼神看着老者。后者不答,只是握紧了手, 疼痛越来越剧烈。而拉查始终一言不发,他咬着牙忍受痛楚。片刻之后,老者松开了手。
拉查低头看去,自己的左手手掌已经被割开了一道狭长的伤口,血液从中不断涌出。他问道:“大师,您这是何意?”
“痛吗?”
“痛。”
“怀灼死时可有说痛?”
“...没有。”
“杜鲁死时可有说痛?”
“大师,他应该没有机会说这句话。”拉查是个实诚的人,他亲眼看到了杜鲁的死法——坦白来说,他不觉得有人能在那种粉身碎骨的情况下说句话再死。
老者笑着点了点拉查:“你很执拗,这点很好。不过......”
他再次伸出手:“来。”
再次握住手后,只不过是一转眼的功夫,拉查就发现自己来到了另外一个世界。
这里非常古怪,安静与嘈杂并存,黑夜与白天同在。他看到数十个穿着破烂盔甲的士兵从他面前走过,面色不善。但在下一秒,这些士兵就又变成了穿着麻布衣衫的农民,他们看上去刚刚耕种完,扛着锄头,有说有笑的走在回家的路上。
拉查一直注视着他们完全离开才敢迈动自己的脚步。
老者不见了踪影,他只让拉查在这里‘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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