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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小灵忽然停止了惨叫，眼中红芒散去，凄然欲绝道：“你真的要杀我？”
李然内心一阵动摇，问道：“学姐，是你吗？”
“是我，”马小灵叹息一声，“快动手，不要让血魔逃了出去，连同我的身体，一起消灭吧。”
“好！”
李然热泪盈眶，又加大了输出，触手上闪烁的电弧更加强烈。
“你他妈的……”马小灵的脸色突然变得难看至极，咬牙切齿地瞪着李然，“你还真是个狠心的男人。”
实际上，李然也拿不准刚才到底是真正的马小灵复苏，还是血魔假扮，因此略加试探。
如果在他加强输出之后，对方能坚持五秒，他就无法狠心继续输出了，但血魔没坚持到5秒便露出马脚。
李然冷笑一声，继续折磨马小灵的肉体，誓要将血魔逼出。
马小灵的生命气息越来越微弱，仿佛狂风中的烛火，随时可能熄灭，李然心都揪到了一起。
终于，一团人形红影从她体内飞出。
“你真是个疯子。”
红影正要遁走，数条触手闪电般袭来，将其刺穿，撕裂。
“不！我不甘心——”
凄厉的惨叫声中，红影消散无踪，马小灵的头颅也无力垂下。
李然迅速将她拉到身前，察觉到一丝微弱的生命力后，立即为她治疗伤势。
片刻后，马小灵细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很快睁开眼睛，苏醒过来。
“你醒了。”
“多谢你救了我。”
李然笑道：“你帮了我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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