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骆硬是挤出一副笑脸,轻声安抚。
但不料,飞喉却不肯善罢甘休。
“不行!此事透着蹊跷,司主府的嫌疑很大,必须掘地、布阵,细细探查!”
嘭!
随着一声闷响传来,河昉旁侧的硬木案几瞬间被拍的四分五裂,盛怒的河昉咬牙怒喝。
“我整个司主府已经被尔等翻了个底朝天,甚至连密库都任由尔等查看,尔等却仍死揪着不放,非要将屎盆子扣在本司头上,这是真当我河图司的刀不够锋利?
还是说,你这藏头露尾之辈认为自己不是河图之人,便可肆无忌惮,便认为本司治不了你?!”
“怎么?你还想跟我过过招?你是有几条命可活?”
本就焦躁烦闷的飞喉也被挑起了火,身上散发出危险而强大的气息。
但他却忘了自己终归只是一个外人,而今公然威胁要取河昉的命,却是将不少人都惹恼。
“想在我河图国的地界杀我河图重臣,你又有几条命可活?”
那名古板的主将冷冷盯向飞喉喝问,身后一众将校也都不善的瞪向飞喉,甚至已经有人将手搭在了武器上。
至于河图司的那些卫士,更是个个双眼喷火,恨不得将飞喉当场砍成肉酱。
河骆眉头微皱,看了看被激怒后义愤填膺的众人,而后侧头看向飞喉。
“这位兄台,你的越界不敬之举属实有些过了。”
冷着脸表达了自己的不满之后,河骆又朝着河昉抱了抱拳。
“昉司主,今日多有得罪,待得事毕再向你赔罪。我等还需搜查其余地方,就不多留了
第372章 怀疑,军营(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