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动。”
“是啊是啊,王爷都哭了。”
“王爷,节哀顺变,这鱼儿救了咱们六人,也算是有大功的。等王爷登基之后,大不了封赏一下鱼儿。”
“对对对,这主意好极了。不如就叫吞鲫鱼。”
“世子殿下,这是何意?”
“哎,父王登基,气吞八荒,这鲫鱼又是救命的,叫吞鲫鱼很合适。”
“妙极妙极。”
“世子殿下好文采。”
“属下佩服。”
段正淳听着几人讨论,心头越加悲切起来。他忍不住哇的一声哭出来,扑到那小土包上哭的肝肠寸断。
“父王别哭了,儿子给他立了个碑。”
段誉瞧见段正淳如此悲伤,顿时又佩服段正淳的善良又感慨好人没好报。他举着一个木板噗嗤声插入地面,段正淳抬起头看去,只瞧见上面写着五个大字:吞鲫鱼之墓!
………………
数日后,段正淳伤势已经恢复。他背负双手站在吞鲫鱼之墓前,脸色复杂无比。
段誉快步走来:“父王,上面的人快下来了,儿子能隐约看到上面探下来的绳索。”
段正淳双眼仇恨:“出去的时候到了,这几日练剑为父进步飞快,果然如誉儿所言,这剑法是速成的。上次誉儿你都能独战段延庆,这一次有我帮忙,咱们定然能斩杀这恶贼,重新拿回大理。”
段誉点头:“父王说得对,先灭段延庆,再灭灵鹫宫。”
“好,父子同心。”
“其利断金。”
段正淳二人双手拍在一起,目光坚定地
29:刀白凤摊牌:誉儿,他是你爹啊!(7/11)